碧桂园买了TVB,哦,媒介是用来卖的。
我原先有新闻理想的几个兄弟,现在跟曾经睡在我下铺练法*功的兄弟一样,早已经放弃了。
最后一个兄弟在进入中央电视台生龙活虎几年后,也开始想起如何养家糊口,少谈新闻理想了。
自己大学研究生时候,天天想着新闻集团,想着如何如何默多克,现在想起来,原来新闻就是新闻,生意就是生意--午餐聊天、街角白菜!
继续看杂志……
[0804]我生在1960年,那是一个很适合做梦的年代。你9岁时通过电视看到人类登陆月球,一切都变得有可能了。——《最后一课》,最终,所有的希望都变成笑话,荒谬成为现实,梦想被破在垃圾堆里。
《中石油,裁员的理由》,最不缺乏的就是理由,涨价的理由,限制的理由,中国最不缺乏的就是理由,为什么还要理由,一开始就扯破还不是更好,要流氓,也要彻底一点,一点特色都没有。
飞艇,哦,美丽的泡影!
没有人会在临死前说:哦,我多么希望自己当初能多花点时间在办公室啊。“——桑格斯——今日压下放纵的想法会让未来非常后悔,反之:自我放纵所产生的短期悔意会随着时间的流逝戏剧性地完全小时。——《消费者研究期刊》
又送王孙去,凄凄满别情。从我读《夜航船》经验来看,这故事居然最后和小虫子联系起来了,难怪选到小学课本中去时候把这两句给删掉了,PS。
还有比过去半年更糟糕的时光么?杂志问:我回答说,有,下一段糟糕的时光!过去的永远不是最坏的时候,当然,也不是最好的!而是比较不重要的。
[0609]“哥们儿最近有钱了!”张大中说,这小子一次性个人交所得税5.6亿,比我富。
热情失去意义?会剩下什么?-关于灾难,关于真相!
陈永正去玩NBA,如果前者选择后者,是快乐的故事,如果后者选择了前者,是无聊的俗事,不过,总是件好玩的事,说一说。
梨花淡白柳深青,柳絮飞时花满地。惆怅东栏一株雪,人生看得几清明。--想起了《东栏梨花》
人在职场,能多卖个3、5000总是好的事情,努力吧!
路怒,怒怒!“SEX & CITY”买了多年没有看呢。
[0616]北半球-裸体骑车好风光。
全球股市,跌得最惨的是越南,然后是香港,然后是……美国大跌,日本大跌、俄罗斯大跌,中国不在全球之内,中国只是调整,中国股市是一只姿态优雅的鸵鸟,不是高高的昂起头,就是把头藏进沙子里面,怎么,沙子也没有了?那就塞到屁股里面吧!
放假了,不写了,回见,看看梨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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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高万丈,叶落归根。
树高万丈叶飘零,就算落下来,根还在否?是否生满蚂蚁虫孓?
昨日看《南方周末》几幅高空拍的长江武汉周边,已被各色垃圾充斥,废水费料垃圾不断向江中延伸,江水早不见颜色,长江如此,其他河流更是不堪,江水悠悠,江水忧忧?江水变酱油,江水可还有?
大树终将腐,地球终将变成厨房和厕所,吞食和排泄之后不复有其他,人心亦复如是。
不多说了,早晨在地铁拿MP5看《庐山恋》,觉得还有一丝清澈的年代,不愿开车,路上太堵!
不愿意是一件事,过来看新闻,说每周要强制停驶一天:什么混帐逻辑?人权总是抵不上强权!
不说了,继续看杂志,快放假了,不值得生气,还应该有好多好多开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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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午如何吃饭开始,格子左左。
[0922]上海9月15日晚上不明气味,恐慌,生化危机怀旧!
宜家牌餐饮,好吃不贵,有空来坐坐;猫头鹰餐厅,火辣,眼睛瞄上去,心思垂下来……
“你可以拿一张报纸包装一条旧鱼,然后称呼它为改革,但是经过八年,它仍然发出恶臭”-奥巴马说。
破产公司越来越多,越来越闪电,不管爽不爽,恐怕你都要近距离感受经济危机。
百度淘宝打仗C2C,携程抢酒店生意,李彦宏打起领带,却让我想起他以前那件旧毛衣,一个孤身的男人。
聪明人和傻瓜可以赚一样多,不过聪明人心理有问题的一定要比傻瓜多得多……
[0915]1927年,国民党成立全国禁烟局,名为禁烟,实为专营,这么多年围墙和门槛里面的故事,说穿了就没意思了,跟卧房一样,不能乱说的,只有做的人自己知道,再有知道的人,就有问题了,哈哈。
股市是“非”多,此时费思量;鲁迅先生说,翻开中国千年的书都一样;那么,没有人权,人性有否?
最悲观的人不是研究哲学的,而是研究天文学的,神七上天了,悲观主义的花朵凋谢还是盛开?
索尼的本本招回了,我的IBM啊,哦---现在应该叫联想了,不好用了,对不起它几万大洋的定价!
抢夺浏览器,微软打谷谷,媒体世界追求女人法则,谁最诱惑,就和谁睡,当然,一般还是要给钱的。
可口可乐买汇源,汇源回家种果树,灾荒时候不当粮食,也还能当柴烧嘛,而且,这是上游哦,上游,比吃草的还上游!
什么东西都要送到家,路上的大家别打架……
[0908]买房子了吗?再等等;买了房子了?哦……
奥运会结束了,中国足协拿到了奖金,尽管是最少的,中国的官开始不稳,中国的官还是很稳,不管你吃得下饭吃不下,有得饭吃就不错啦,知足吧你,欠扁!
奥运会,噢-奥运会,我会回忆起你的……
你来中国一周可以写本小说,来一年能写篇文章,来中国十年,什么都写不出来。——阿克曼
最近欧洲各国为什么排华日盛,我很想反思,想来想去,我也说不出话来了。
微软,IE8的小手脚——NND,搞到我电脑没有办法上网,不下载更新,病毒多,被强制下载,谁知道这兔崽子给我推过来的是什么。当然,我指用的是正版笔记本-预装的,搞坏了就没了;那台非正版的,我升级干嘛,找死啊!
毕马威:假账丑闻告诉我们:在利润面前,没有哪家公司是值得信任的。
管理公司的交际网--权力感回报谈判者--找棵大树乘凉吧,多喝点茶,少花点口水,友谊贬值的年代,做一个快乐的人。
有机会提升的时候总是缘自不同程度的惊吓,格格说,所以我总是这么困!
[0825]刘翔退赛,事件无关,历史有恙……
8月12日,香港会展中心,BILLGATES对1600多名香港顶级高校学生,说:我很嫉妒你们!原谅编辑吧,他用了醋意这个词。这样来说,小比也成了YY的人,尽管比起那1600人,它的YY程度可以忽略不记。
从不确定性的年代到无秩序时代,我发现自己又走了7、8年了。
“请病人不要随便死在走廊上。”我开始替他们担忧,要不还是从楼上跳下去吧,找个你能进得去的最好的楼,最好再找个温暖的拥抱!
买了好多的书啊,好多的书,不过最近听说,书里也被加了三聚氢胺。
网通,终结,其实没有故事!
开发商,退地。
漂白粉,遮丑布,大刀和钥匙!
网站,淘金潮退,还能找到些什么吗?
装在套子里的人VS野性的斗志,职场生物进化手册有关,现在还有兴奋吗,你乐意做什么?
[0818]我的一生,只向往成为百万富翁,但是在成为富翁之前,我只想在火车站卖香肠。据说英国当年发行的八张百万英镑钞票只剩下两张完好的了,最近准备拍卖,估计每张能卖八百万?不过,这种钞票早已经退出流通了,谁也花不出去!
在经历了惨痛的损失之后,我们只有一个最大的任务,即使照看好我们奄奄一息的人民。-索尔仁尼琴。
你不晓得你是在看电影还是在看广告,植入式广告是一种肿瘤?或者,如何影响受众潜意识,这在某种程度上是违背法律的,尽管它像光速度一闪而过。
据说毕业近十年,一个谈“钱”途的话题蔓延得无奈之极。
开心网?买卖朋友,争争车位,不错昵。找一个上去看看还是自己做一个?这是个问题!
[0811]好日子过去了。全球经济将是V型的-从复苏中迅速反弹?还是L型的,或者,是G型,尽管不合理性更充分。
吃不吃狗肉,这是个问题?韩国100万只,中国被杀的猫都比它多,浩大的运向广东地区,那里,瘟疫一直在蔓延。哦,我有提生化危机了是不是?
张天翼骂中国比鲁迅还厉害,就是没有红。-夏志清教授。
看电影啊看电影,院线多了,电影远了。
文学网站,写手天下,谁都能出书,码字来挣钱。当然,必要的口水一定是需要的!-文学网站傍大款。
科学可以造人了,不过这躯壳,唉-不说也罢!
Jackie,为啥我就不能成为办公室最恶的那个人?——因为你还得在江湖上混,又不能去火星上去。不是理由,真相不好意思说啦!
怨咒:在北京-上班下班,路上-你心平气和吗?
俱乐部?是不是31人俱乐部,《一长串的死者》和布洛克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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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半蜘蛛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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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洼老人的袭击」 “我是虫洼老人。”说罢,虫洼老人故意咳嗽一声。 “啊,久闻大名。”我应道。虫洼老人在这一带是家喻户晓的。 “恕我冒昧,今日想就年轻姑娘的处女性和您慢谈一下。” “慢,慢着,我现在可是正准备做晚饭,这个是不是改天……”我忙不迭地想想把对方挡回去。然而虫洼老人雷厉风行地将半个身子挤进门来---他已看出我的意思了。 “不占用多少时间,您做您的饭也没关系。这地方边做饭边聊天都不碍事。” 真没办法!我一边心里暗暗叫苦,一边拿菜刀咯噔咯噔地切大蒜和茄子。他是从厨房门进来的,可见早就算好了。虫洼老人平时已相当糊涂,不料这种事情上却还是神机妙算。 “您做的是什么?”虫洼老人兴味盎然地问我。 “唔---,加茄子大蒜的意大利面条,扁豆色拉。” “您的晚饭?” “正是。”我晚饭吃什么关别人何事!想吃茄子就吃茄子,愿吃南瓜就来南瓜,如同年轻姑娘的处女性,犯不着给虫洼老人说三道四。本来恨不得这么道出口来,但转念已想,若得罪了虫洼老人,难保他不会在附近居民中胡说八道,于是只好耐住性子不作声。反正他说完自己想说的也就回去了。 从我吃意大利面和色拉到洗碗的时间里,虫洼老人一直在门口喋喋不休地大讲特讲处女性的重要性。嗓门十分之亮,直到他回去之后,那声音仍在我耳朵里嗡嗡响。简直祸从天降。不过话说回来---我蓦地想到时下还真不易找到处女了。 ++ ++ ++ ++ 「扳手」 最先被真由美打碎锁骨的是一个开着带有赛车挡板的白色日产小汽车的年轻男子,姓名不晓得。星期日她在住处附近散步时,那人问去不去兜风,于是真由美便坐了上去。但到了江之岛附近,那男子硬要把她领进专供驾车游客使用的旅馆,她便抄起身旁的扳手,狠狠地朝对方肩头砸去。结果“咔嚓”一声,锁骨断了。 她扔下哼哼唧唧地痛苦呻吟的男子,跳下车往附近的小田急车站一路急奔,在自动售票机买票时才发现自己右手还攥着一把大号扳手。周围人无不露出诧异的神情,左一眼右一眼打量她和她的扳手。理所当然。年轻漂亮的姑娘紧握一把扳手上电气列车,任谁都会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她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把扳手收进挎包,上车回家。 “自那以来我身边就一直带着这把扳手。”她说,“当然宴会什么的除外。” “唔。”我若无其事地说,“那么,可有用武之地?” “有的,”她一面对着后视镜补口红一面回答,“两次呢。一次在费尔雷迪,一次在塞勒瓦。嗳,怎么全是日产车呢?” “而且全是锁骨?” “是啊,锁骨最容易击中嘛。又不危及性命。” 握在心里“唔”了一声。被打碎锁骨肯定痛不可耐,一想都毛骨悚然。 “不过嘛,”她“咔”一声关上化妆盒,“世上该被打碎锁骨的家伙也是有的。” “那、那怕也是的。”我附和道。 那、那怕也是的。 ++ ++ ++ ++ 「重提炸面圈」 上智大学炸面圈研究会---如今的大学生也真能想入非非---打来电话,问我能否参加其学术报告会,以便就炸面圈的现状进行交流。可以呀,我答复说。提起炸面圈握也有以家之言,知识也好见识也好鉴赏也好,哪一项都远不至于输给那些大学生。 上智大学炸面圈研究会秋季联谊会租用新大谷饭店大厅举行。有乐队演奏,有炸面圈比赛。代替饭菜的茶点酒水上来之后,学术报告会在隔壁开始了。除我之外,出席的还有知名的文化人类学学者和烹饪评论家。 我做了报告:“假如炸面圈在现代文学中有其作用力,那么它作为直接涉及验证下意识领域的某种个人化凝聚力的不可或缺的要素……”报告酬金五万日元。 我把五万日元揣进口袋转去另一家饭店的酒吧,同一个在炸面圈比赛上认识的法文专业女大学生一起喝搀汽水的伏特加。 “说起来,你的小说好也拜坏也拜,反正蛮有炸面圈意味。福楼拜怕是一次也没考虑过什么炸面圈。” 有可能。福楼拜大约不至于考虑什么炸面圈。但时下是二十世纪,眼看就是二十一世纪了。时至今日,再端出福楼拜来也不管用。 “炸面圈就是我。”我模仿福楼拜说。 “你这人真逗儿。”女大学生嗤嗤笑道。非我自吹,让法文专业女大学生笑出来,这方面我还是挺有两手的。 |
昨天去北图,结果什么地方都没开门,中文社科啦中文期刊啦外文港台也好啦,都在忙着搬家,搬家已经开始一段,也还要持续一长段。
所幸在楼下书店买了几本便宜的书,比如《夜半蜘蛛猴》啦,以前一直没买,因为----字少,觉得不值得,现在买了,看了呵呵呵呵,还不错,尽管不如《开往中国的小船》la。
想到《开往中国的小船》就想到《慢船去中国》,名字不错,文章没看完,应该是2004年《收获》长篇专号的,记得她是因为同一期?或者附近邻居?有《捆绑上天堂》,上一段重新看过,还是可以感动。我的《收获》从1982年到2008年,尤其是84年后的(俺开始上学了),大部分收集齐了,排在柜子中乖乖的,看着就很温柔,也能想起旧时的日子,小时候家里订阅过,很多面孔都很记忆。
恩,买的书还有一些,除了《创新者的窘境》,还有池田大作谈佛学与禅宗的四本,及其他。最后,到电子资料馆搜资料,用了五个关键词,26分钟,花了2块半
——报纸发行、直复营销、行为画像、犯罪心理以及自杀心理——OVER
2008年9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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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有一个姑娘在自己的文章里写到:从此,再不会有雨水落到我心里。
那一年下了很大的雨,那一年的姑娘,新生代成了阿姨大妈,或许还是个有名的阿姨大妈,至少,脸熟。
昨天在正午的阳光中穿行,9路到白云观,泛着白热的水泥和稀疏发粘的树,都显得有些烦躁,无声倒是不如有些聒噪来得好,走了圈就出来,在路边书店买本相书,走得有些潦草。
今天正午雨丝稠密,又逢着单号,原来想去山寨看桔子,但天气这么幽静的好,还是踌躇着开车往了牛街方向,穿越巷子奔向法源寺,在前街对面的小公园旁驻下,只有檐下有三三两两的人,门前安静,院里寂然,树木参差,在雨中寂穆,正是合适的时间,我轻轻抬脚跨过门槛,静静悄悄地走了进去……
“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近日书读得多忘记得也快,佛经翻的更是什么都没记得,只是记得不空灵,有挂碍,多尘埃。
今年下了很多的雨,回到北京也是,但终究是回来了。
离开的时候下了很大的雨,之前漫天阳光中也落着大雨,送走父亲之后,漫天蔓地突然下起了大雨,而他所能躺窄窄的一方,定被雨水抽打得滴滴嗒塔,躲也躲不开,排也排不去……
十方静好,独我孤寂;
浮生如梦,此梦何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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